可让人颇为费解的是,那郁桑落却反其道而行之,竟是想尽一切办法来助他们习武。
站于他身侧的晏岁隼闻声,蓦然陷入了沉默。
良久,他才低声回应:“不知。”
......
场下,梅白辞凝视着眼前一幕,抬手将案上酒盅端起,一饮而尽。
他的落落,只能对他一个人特殊。
至于那抢夺了他位置的少年……
梅白辞眼底泛起血色,唇角弯起冰冷笑意。
她对那个人的特殊,他要一寸一寸碾碎成灰。
梅白辞想着,从袖间取出一方宣纸包裹的勾魂散,指尖轻颤,却很快稳住。
前世种种痛楚如潮涌般撕裂心神。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暗红。
落落,你该只对我一个人特殊的。
*
比武大会一过,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往国子监而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郁桑落总觉得这群狼崽子颇有些蔫头耷脑的意味。
她双手抱胸走在最前,心里盘算着回去怎么给这群小兔崽子加练。
直到隐隐见到国子监大门的轮廓时,她才感觉前方光线一暗,人声鼎沸。
郁桑落满脸郁闷,抬头一看。
好家伙,国子监那朱漆大门前,黑压压围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