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被迅速抬下比武台,方才还气焰嚣张的甲班安静不少。
但年轻人最不缺的就是不服输的劲头和莫名的自信。
“妈的!伤我们秦哥!跟他们拼了!”
“我来!”
“下一个我上!”
一时间甲班学子们被激得同仇敌忾,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接连往台上冲。
结果毫无悬念。
元宝甚至中途都没下去休息,面无表情地将他们捶下比武台。
弘文学府那边从最初的冷眼鄙夷到后来甚至都懒得关注台上了。
方扁更是抱着手臂,嘴角漾起讥笑,冷冷凝着郁桑落。
辉煌学府,全员败北。
而且是一败涂地,输得惨不忍睹。
直到最后,仅剩下司空枕鸿、晏岁隼和晏中怀三人未上前比试。
司空枕鸿以往都是极少参加这比武大会的,每次比武前夕他便会溜出酒楼去接单子赚银钱。
此刻见到这一幕,也不觉蹙起眉头。
他实在不会想到,能在比武大会连续拔得两年头筹的同窗,竟在这些人手下连一招都接不下。
晏岁隼凤眼更是冷了下来。
他迈步便要重新上台,却觉臂腕被人拽住,扼住他前冲的势头。
“还不明白吗?”
郁桑落的声音不轻不重响起。
晏岁隼回身,眼含诧异。
郁桑落松开他,抱臂环视这群狼狈不堪的狼崽子,“你们真以为往年那些对手,是心悦诚服地败在你们那三脚猫的功夫下的?”
“你们是谁?九境城的世家子弟,父兄不是手握重权就是圣眷正浓,往年比武谁敢对你们下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