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此次比试结束,她非得加大训练力度,让他们统统累到褪一层皮。
听着郁桑落这充满蔑视的话语,甲班众人皆是一哽:
好气哦。
可惜不敢发火。
郁桑落饮完最后一口白粥,双手撑着圆桌站起来,身子前倾,“这样吧,若你们输了,从今往后须得以礼相待晏中怀。
每人需为他做满百件事,不论大小,且每件事都要详细记录在册交于我过目。”
郁桑落心里很清楚,单凭她一己之力难以护得晏中怀周全。
唯有让这些平日里最是张扬的公子哥率先表态,才能从根源上抵制。
只要这些家伙能对晏中怀表明出友好相处的态度,往后在国子监里,晏承轩的那些狗腿子见此情形也会有所忌惮。
甲班学子们闻言,皆是一愣,他们没想到郁桑落提出的赌注竟是这个。
秦天回过神后,想到自打晏中怀来到武院甲班,这女阎王便对他百般照顾,就像昨日,不允他们入住‘春’厢房,却让他进去了。
想到这里,秦天唇角蓦地绽出些许邪笑,阴恻恻发问:
“郁先生,你——莫不是看上他了?”
秦天此话一出,甲班其余人也立刻竖起了耳朵,生怕错过了什么八卦。
郁桑落冷下眼,径直给了秦天一记飞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