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官差和县令,几人毫无惧色,也没有想着上前行礼的意思,径直坐在木椅上,招呼着店小二上点硬菜。
这目中无人的样子莫说是刘县令,就连围观的学子们也都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群大馋小子就不能等一下再吃吗?这可是县令大人啊!
堂堂一县之尊带着官差而来,寻常人见了早就吓得磕头求饶了,可这群戴着黑面套的家伙居然视若无睹,还敢坐下点菜?
这是何等的猖狂?何等的目中无人!
但莫名的,看着稷下学府那群人错愕的表情,一些围观的学子心底升起些许快意。
毕竟这稷下学府仗着贿赂评判大人,在学府间横行霸道已久,何曾见过有人敢这样当面打脸?
正得意的方圆见自己臆想中的情况没能实现,气得嘴都歪了。
他伸手指着晏岁隼一群人怒咆:“放肆!县令大人在此,你们竟然不过来行礼!”
这般怒喝一出,依旧没人理他,完全将县令一行人当成了空气。
店小二吓得腿肚子转筋,看看掌柜,又看看县令,不敢动弹。
刘县令何时受过此等藐视,脸色由青转紫,猛一拍木桌,“大胆!你们辉煌学子的武术先生呢?”
听到刘县令提到郁桑落,秦天总算是抬起头来,懒散地掏了耳朵,“刘大人,我们郁先生起床气大,没睡醒容易揍人,你有什么事跟我们说也一样。”
秦天其实压根没有去敲郁桑落的房门,毕竟女阎王昨日都说了可以不参加这比武大会了。
所以今日这事,若这刘县令敢乱来,他们只需将身份亮出来,便没人敢拿他们怎么样。
至于为什么现在不亮......
秦天瞥了眼自己跟前一群头戴黑面套的家伙,抽了抽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