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不愿意秉公处理,她也没必要再去自证。
毕竟这比武大会对于其他学府的学子来说,是垫脚石般的存在,可对于甲班这些纨绔子弟来说就是玩乐之所罢了。
况且,她带他们来这,也仅是为了让他们知道没了国子监这层身份,以他们这些三脚猫功夫想再拔得头筹是难上加难的事。
至于让他们建立这种认知,日后有的是机会,不必急于一时。
现如今与其结了仇,那她就当场报了,避免晚上睡不踏实。
评判大人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
他在这比武大会坐镇多年,哪个学府的学子不对他恭恭敬敬?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反了!反了!你们真是反了!”评判大人哆嗦着手指,气得险些翻白眼,
郁桑落打了下呵欠,懒洋洋摆了摆手,“行了,这比武大会我们不参加了,我困了,睡觉去了。”
郁桑落言罢,转身朝朱红酒楼走去。
人群自动为她分开一条道,没人敢阻拦她。
“你们都在干什么?拦住她!拦住她啊!”
方圆近乎咆哮,要不是他腿上有伤,只怕就要跳起来了。
围观人群陷入沉默。
这女人连评判大人都敢打,他们哪里还敢招惹?
评判大人抖着身子,气得浑身直颤,“你,你等着,明日老夫定要去衙门告你们!”
郁桑落脚步稍顿,回身:“喔~请随意~”
寻这九境城内的县太爷做主?只怕这县太爷见到她身后这群狼崽子们,吓得乌纱帽都会磕掉了。
甲班众人见好戏落幕,气也出了,也纷纷转回朱红酒楼,留下方圆一众人气急败坏。
“我一定要去县衙告你们!”
“告你们──!!!”
……
无人注意到,对街的飞檐阴影处,梅白辞几乎将掌心掐出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