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枕鸿眸中寒光一闪,扣着对方手腕的手迅速松开,后退半步。
两人身影瞬息交错,拳脚相向,就在这酒楼大堂的空地上缠斗起来。
郁桑落不知何时从柜台顺了一盘花生米,倚着廊柱,一颗接一颗地抛入口中。
旁侧没什么存在感的晏中怀看着愈演愈烈的打斗,瞥了眼事不关己的郁桑落,“郁先生,就让他们这般闹下去吗?”
郁桑落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眯起了眼,像只餍足的猫儿。
她的声音携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笑容恣意,“年轻人火气盛,打打更健康嘛,你也好好看看这方圆的招式,避免比武时与他撞在一起,跟他过不了两招。”
言毕,她还不忘将盘中的花生米递过去,“要来一点吗?”
晏中怀噎了下,摇了摇头。
郁桑落眯着眼,看着不如往日趾高气扬的这些狼崽子,笑得花枝乱颤。
以往他们国子监入内,都无需跟他们争抢这上房,自会有人毕恭毕敬的递上上房钥匙给他们。
他们肯定想不到,隐去这层身份,他们不努力,就只能沦落到打地铺的地步。
此刻场中,几个回合下来,司空枕鸿靠着其身法灵动将方圆耍得团团转,到底还是占了上风。
正当司空枕鸿一记虚晃骗过方圆重心,手掌蓄力要拍向其肩胛时——
一道凌厉劲风却比他的动作更快,自大堂侧边飚来,裹着骇人力道,一击正中司空枕鸿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