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虽未明着抗拒,但脸上的表情无疑都是同样的意思——
让他们戴着这劫匪般的玩意儿去参加那比武大会,简直比输了比试还丢人。
林峰咧嘴,略显僵硬扯了扯唇试图谈条件,“那个,郁先生,这个面罩也太丑了些,不如我们换个其他面具?”
“比武时若面具被打落了怎么办?就用这个头套。”郁桑落瞥了眼林峰,毫不留情驳回他的请求。
众人沉默。
郁桑落见他们犹犹豫豫,上前半步,笑盈盈活动了下腕骨,“你们是乖乖戴上呢?还是我揍你们一顿之后,你们再戴?”
众人再次沉默。
但这股沉默只持续了须臾,伴随窸窣声,一个个脑袋套上了黑面罩。
司空枕鸿对这头套倒是不怎么抗拒,毕竟他在悬赏榜接单的时候,经常戴着这玩意去劫富济贫。
戴完头套,他还不忘凑到郁桑落面前耍宝,“郁先生,您看看这头套是不是没遮住我的半点英姿?”
郁桑落敷衍摆手,“是是是,蟀蟀蟀,比蟋蟀还蟀。”
司空枕鸿觉得这夸赞有点奇特,但也没多想,唇角扬得更上了些。
郁桑落视线掠过一张张被黑面罩遮得严严实实的脸。
她满意颔首间正要发话启程,视线落在某处后,蓦然顿住。
队伍末尾,一抹扎眼火红傲然独立。
晏岁隼今日穿了身烈焰般的劲装,马尾高束,同色发带随风飘荡。
他抱臂而站,那张扬的姿态活像只斗胜了的火鸡,雄赳赳气昂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