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女阎王这副表情就差没把‘嫌弃’写在脸上的表情,他们陷入了沉思。
这哪里像是对上官乾心存爱慕的女子?关于郁桑落的那些市井传闻,究竟还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啊?
郁桑落没兴趣看林虎表演失语,上前半步,略一俯身,“告诉上官乾,以前只是本小姐无聊逗狗玩,现在本小姐腻了,不想玩了。”
“你......”林虎彻底懵了,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郁桑落,怎么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现在这样是装的?想要欲擒故纵?
林虎稀尚在纳闷之际,郁桑落瞥了眼练武场,却发现练武场上空空如也,并未见到丁班的教习先生。
她低眸,用脚尖踢了踢疼得起不来的林虎,冷声道:“你们的教习先生呢?”
林虎即便满心气恼,此刻也不敢再作妖。
毕竟他唯一的底牌就是上官乾,可今日这女人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半点不把上官乾放在眼里。
何况她徒手打虎的事情早已传遍国子监,这样的情况下,他哪里敢硬碰硬?
于是他捂着还在抽痛的腹部,老老实实回复:“白先生今日有事脱不开身,让我们自主在这练武场练习。”
郁桑落闻言,眸中狡黠笑意漾起。
她唇角稍扬,意味深长扫了眼丁班一众对她报以厌恶视线的人,
“既然你们的先生不在,那今日就由我来带你们训练吧,跟甲班一起。”
这群小兔崽子,欺负人竟敢欺负到她头上来,今天非得给他们个教训不可。
郁桑落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幸灾乐祸的轻嗤声。
郁桑落冷下眼,斜瞥了眼站于她身后看戏的纨绔子弟们,俏脸染上不悦。
还有她身后这些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