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人不可控因素太多,又极懂隐忍情绪,让他不太敢重用。
“是啊!”听到夜枭提及此人,夜影双眸骤亮,笑得肆意,“那些公子哥若都中了此毒,九境不就成了我们的囊中之物?那些人的爹娘为了解药,定会不顾一切将钱财砸来。”
夜影越说越兴奋,好似已经看到了九境未来栋梁纷纷堕落的盛况。
梅白辞蹙眉,思忖片刻才道:“兹事体大,过后再说。”
夜枭夜影垂首,表示明了。
“告诉押送的人,”梅白辞垂眼,将翻涌的情绪重新压下,“务必小心,莫要惊动九境的巡防营。”
“是!”夜枭夜影两人肃然领命。
事情说完,梅白辞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夜枭却未离去,上前半步,继续禀告道:“殿主,国子监武院新来了一位女教习,她......”
夜枭说完便顿住了。
他简直难以出声说出那句‘殿主,你养的宠物被人烤了吃了。’
梅白辞见一向沉稳利落的夜枭话音未落便止住,不由蹙眉,“何时你学夜影这一套了?话都只说一半?”
被莫名点到名的夜影尴尬挠头,只好帮着出声解释:“殿主,今日我们要去给那只臭...香老虎洗澡时,发现那只老虎被人打死了。”
梅白辞执起茶盏的手稍顿,不觉蹙眉,“尸身呢?”
夜枭沉默许久,终是叹息了声,“回禀殿主......尸身被人烤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