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神色骤冷,“都没吃饭是吗?!我再问你们一遍!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这次声音总算洪亮了些,虽不够整齐,但起码有了气势。
郁桑落略一颔首,杏眸中却没有丝毫满意,只剩严厉之色,“现在所有人向右看齐,绕着练武场跑圈,二十圈。最后三名,加练十圈。”
第一天进国子监看到练武场时,她便大约估算了下,这操场跑一圈应当是八百米,二十圈相当于十六公里。
非特种兵,只是些长跑爱好者对于这十六公里都能拿下,这刚开始也不能太过严苛,便给他们些小难度吧。
“二十圈?!”
“我们跑完腿都会断吧?!”
“郁先生!你这是教我们武术还是折磨我们?!”
不出所料,哀嚎声瞬间炸开,方才勉强站好的队伍顿时骚动起来。
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平日里骑马射猎算是玩乐,何曾经历过这等枯燥的体能训练?
郁桑落根本不给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冷声呵斥,“我说过,在我这里只有三条军纪,服从、完全服从、绝对服从。”
“不许惹郁先生生气,都给我跑起来,冲冲冲!”司空枕鸿首当其冲,跟打了鸡血似的朝前跑去,速度快得像阵风。
郁桑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打气整得脸上严肃的面具险些开裂。
这家伙听话挺听话的,就是脑子好像有点不好使啊。
有人带头,其他人纵使满腹怨言,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一时间演武场上尘土飞扬,一群锦衣华服的纨绔子弟歪歪扭扭开始了他们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训练。
郁桑落抱着双臂站在场中央,视线牢牢紧盯着一些试图抄近道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