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血腥味更浓,地上残留着大片暗褐色的血迹,还有几处新鲜的爪痕刻在岩壁上,显见死前经过一番激烈挣扎。
夜枭垂眸,盯着地上的浅坑,半晌略显诧异,“步宽两尺三寸,足尖内扣,是女子的脚印。”
“女人?!”夜影咋舌,不敢置信瞪大了眼,“这世上还有能徒手弄死白虎的女人?怕不是母老虎成精了吧?”
想起每次给白虎洗澡时,那畜生甩他一身水的嚣张模样,实在难以想象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看来这国子监,是来了位不速之客。”夜枭站起身,蓦然冷笑了声,“有意思,敢动殿主的东西,胆子倒是不小。”
“走。”他将布料攥紧,转身掠出洞窟,动作快如鬼魅。
夜影对白虎之死暗爽,整个人神清气爽,急忙提气跟上,“去哪儿啊?”
“国子监。”夜枭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敢动殿主的东西,总得付出点代价。”
夜影咂舌,脚下却不敢怠慢。
也是,这白虎是殿主亲自擒回来的,如今被人宰了,自然要给那人一点教训。
与此同时,国子监僻静的院落处。
郁桑落正盘腿坐在石桌上,手里抓着条烤得油光锃亮的虎腿吃得满嘴流油。
“啧,这虎肉果然劲道,”她含糊不清赞叹,另一只手还不忘给火堆添柴,“比那些养殖的猪肉香多了。”
小绒球在她识海里打滚:
“形象能当饭吃?”郁桑落舔了舔指尖的油花,挑眉,“再说了,这地儿偏僻到鬼都不想来,谁看得见?”
话音刚落,院墙外突然传来极轻的衣袂破风声。
郁桑落咀嚼的动作一顿,眼底瞬间闪过厉色的同时,手已悄然摸向腰间的匕首。
小绒球却被吓得在神识咿咿呀呀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