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女人是真的有东西啊!
国子监,要变天了!
郁桑落脚尖顶地,在地上舒展了下脚踝,视线掠过甲班一众学子,“怎么样?还有人想要继续玩吗?”
纨绔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应战了。
这女疯子连太子都敢这样打,谁tm还敢上前去惹她啊,又不是疯了。
晏岁隼凤眸死瞪着郁桑落,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却又被疼痛压得一时说不出狠话。
“嗖——!”
就在此刻,破空声尖利刺耳响过。
沉甸甸的红木书箧如石弹般,裹挟凌厉风声,毫无征兆从学堂敞开的侧窗外狠狠砸入。
其目标直指郁桑落后心。
“郁先生小心!”刘中看到后,吓得魂飞魄散,立即失声尖叫。
甲班众学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倒吸一口冷气。
郁桑落甚至没有回头!
在书箧即将触及她的瞬间,她似背后生眼,左脚为轴,腰肢猛地一拧,右腿化作黑色鞭影,狠狠向其抽去。
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带着种近乎本能的战斗直觉。
“嘭!”
一声闷响,那来势汹汹的书箧瞬间改变了方向,打着旋儿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箧盖崩开,里面的笔墨纸砚稀里哗啦散落一地,甚至有些还砸在了倒霉的围观学子头上。
郁桑落收回腿,这才转过身,视线如冰锥般刺向书箧飞来的方向。
门口不知何时斜倚着一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