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那女人竟然敢压他!
他这辈子还没压过女人呢!竟然先被女人压了!
感受到自家老大周身散发的怒气,林峰讪讪垂眼,不敢再说话。
不过自家老大说得没错,他的确是有点怕的。
就那女人昨天踢桌子的架势,那可是陈年红木桌啊,就这么被她狠狠踢碎了。
她那脚上的爆发力绝对不输任何一个习过武的男子。
坐在林峰旁边的秦天凑过头,压低声音,“峰哥,那女人真他妈邪门啊,那木桌少说也有几十斤重吧,她说踹碎就踹碎了......”
林峰硬着头皮,嘴硬道:“管她是什么,老大说了不去就是不去,她还能打我们一顿不成?别忘了,咱们可是......”
话音未落——
“嘭!!!”
比昨日踹门更为暴烈的巨响在众人耳边炸开!
林峰话语一止,立即抬眼。
刺目晨光瞬间涌入,众人半眯着眼,虽不适应这强光,却还是隐隐看见门框中那道逆光而立的身影。
“嘭!”
郁桑落双手插兜,反脚将朱红木门一踹,将所有晨光挡在门口。
没了那道刺眼的光,众人这才将郁桑落的脸看得真切。
她站在堂台,高高扎起的马尾因她歪着的头稍稍往旁边侧去,面上挂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笑意。
郁桑落双手撑在昨日刘中刚差人放下的木桌上,身子往前倾去,“昨天说辰时练武场集合,怎么?你们一个个全部都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