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男人婆!”晏岁隼咬牙切齿,恶狠狠骂道。
郁桑落扬眉,膝盖那处的力道加重,直让晏岁隼疼得闷哼,“太子,若你不配合,我便只能让你以这个姿势躺在这里了。”
晏岁隼冷下眼,滔天怒火被种更深的寒意取代。
他死死瞪着郁桑落,不再挣扎,也不再叫骂,但那眼神却似淬了毒的冰。
郁桑落见他如此,满意勾了勾唇。
没事,想将狼崽子的性子磨得乖顺,总要先剪了它的指甲,再拔了它的利齿,一步一步来。
“看来太子是想明白了。”
郁桑落唇角噙笑,收回了膝盖,利落站起身,冷声喝道:“现在,所有人,立刻,马上,滚到练武场集合。”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钉在那些依旧僵硬的纨绔身上,
“十息之内未到,我不介意,亲自送他出去。”
“......”
整个学堂一片死寂。
下一秒——
“哗啦啦啦!”
桌椅碰撞声、杂乱的脚步声瞬间爆发。
平日里那些个眼高于顶的勋贵公子啊,纨绔子弟啊,此刻都像是屁股着了火。
他们争先恐后,甚至可以说是连滚带爬朝着学堂门口涌去。
此刻没有别的想法,只想立刻马上逃离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
妈的!到底是哪个傻x把这活阎王招进来的?
“???”
刘中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兵荒马乱的一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