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抬眸,与那悬于空中扭捏的蛇正对上视线。
她几不可察发出冷笑。
妈的!什么狗屁专家!
不能体罚个屁!
她不把这些小屁孩的性子磨下来!她就不叫郁桑落!
小绒球也沉默了,半晌才道:
果然,对待不听话的小破孩,该打的时候就要打。
众学子唇角弯起,等待着预料中的尖叫和花容失色,毕竟这才是他们精心准备的王炸。
然而,郁桑落却是笑了声,极其自然抬起了右手,在几十双愕然的视线下,稳稳捏住了蛇的七寸。
整个学堂顿时又陷入了死一般寂静。
不是!
她是女人吗?!
这条蛇就连他们一些大男人都怕得要死,这女人就这么给它抓住了?!
郁桑落好似没看到众人震惊的神情,她捏着蛇的七寸,将它放在讲台上。
然后,抬眼,露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这条小东西,也是你们的见面礼吗?”
没人敢回答。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到极点的温和震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给他们的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
郁桑落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那菜花蛇的脑袋,“挺精神的,看来你们费了不少心思抓它,辛苦了。”
言罢,郁桑落转身来到讲台,执起毛笔在旁侧类似小黑板大小的宣纸上写上‘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