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大半夜的发疯,穿上当年和宁哥结冥婚时的那套新娘服在别墅里游荡。
一边游荡,还一边唱宁哥的成名曲。
等到第二天,要不是佣人提醒,他根本不记得前一晚干了什么。
有的时候,他大白天的也发疯,跪在宁哥的骨灰前磕头求饶,让宁哥原谅他。
佣人猜到了原因,把消息放了出去。
宁哥的五哥知道后,和家人商量,上门找唐生,要求把弟弟,也就是宁哥的骨灰接回来,入土为安。
结果唐生死不承认,不止如此,还差点气的五哥脑淤血。
至于宁哥其他的兄弟姐妹与子侄们,根本不敢和唐生硬顶。
宁哥生前在唐生的哄骗下,签了遗产协议,宁哥的大部分遗产都由唐生管理,宁哥的那些亲戚谁敢龇牙,他就暂停发放补助。
在利益的驱动下,宁哥的那些亲戚偃旗息鼓,当做不知道这事。
白王龙知道后,也没什么办法,只是给宁哥点了一盏长明灯。
“怪不得南伯让我们有机会的话,把宁哥接出来安葬,和那么一个恶心玩意住在一起,是对宁哥的侮辱!”我说道。
“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把宁哥接出来!”林胖子说道。
“这事咱们不好出面,让罗玉芙出手,向唐生讨要宁哥的骨灰!”龙妮儿说道。
“对,让她出手!”我眼睛一亮,龙妮儿的这个主意好。
“其实按我的想法,就让宁哥和唐生在一起住着,两人住的时间越久,唐生的问题越重,你们没看南伯笔记上说的嘛,唐生的精神已经出问题了!”龙妮儿点了点笔记说道。
“那你怎么改主意了?”我问道。
“唐生太恶心了,还有便是,我不想宁哥被打扰了,他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很累了,我不想他死了还这么累!”龙妮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