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之后,她还不解恨,找人把尸体埋在了片场,让沈月红亲眼看着导演是怎么羞辱宁哥的,并找大师布锁魂局,让沈月红的魂魄永远困在片场,不能投胎,也不能喊冤。
知晓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我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怪不得南伯语焉不详,原来牵扯到了罗家!”
林胖子看了一眼陈丁丁,说道:“你先从她身上下来,这几天先在我们这待着,吃几天香火,等我们摸清了罗玉芙的具体住址,我们再去西贡旧片场把你的尸体挖出来!”
陈丁丁没说话,只是如刚才那样,用笔在纸上画出一条横杠。
“好了,下来吧!”
林胖子见状点点头。
话音刚落,裹在陈丁丁身上的纸人便展开,落了下来。
纸人落下后,陈丁丁一翻白眼,软倒在地上。
我一步上前,扶住陈丁丁,把她带到沙发上。
林胖子则把纸人拿起,带到祖师爷的神坛前,放入一个骨灰瓮里,暂时供上。
等他回来,陈丁丁醒了过来。
林胖子接了一杯水,将一张符化在里面,来到陈丁丁面前,说道:“来,把这杯符水喝了!”
陈丁丁听话的接过水,一口把水闷掉。
林胖子盯着她看了一会,说道:“你这几天照常过来,我让风师傅给你针灸,三四天后估计就没什么问题了!”
“嗯!”陈丁丁点了点头,脸上还带着一抹惊惶。
“还有,这两天不要去医院这类阴气重的地方,不要半夜出门!”
林胖子又嘱咐道。
“我知道了,林道长!”陈丁丁点点头。
“对了,这张符你拿着,戴在身上!”林胖子又递过一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