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过后,邓文文反问了一句。
“是!”我点点头。
肖姨太虽然只是个姨太太,但一向眼高于顶,一般人她根本看不上,可她对于睿祥是带着一点奉承的。
“不论是国内的世家大族,还是约翰牛那边所谓的贵族,亦或是阿美莉卡那边的垄断财团,都有一个通性,那就是家族大了,需要一个管家协助他们管理家族和财产!”
“对管家的称呼,几个国家各有不同,国内叫管家,约翰牛叫首席仆役长,阿美莉卡叫家族经理人,不管叫什么,对那些大家族而言,这个职位往往是世袭的!”
“至于为什么世袭,因为可信!”
“那是几代下来,几十上百年积累下来的信任,以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利益捆绑!”
“文文姐,你的意思是说,于睿祥媳妇家,就是这样一个管家家族?”我马上反应过来。
“没错!”邓文文点点头。
“那于睿祥媳妇家,是哪一家的管家?”我问道。
“你说呢?”邓文文没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花?”
想起肖姨太对于睿祥的态度,我脱口而出。
邓文文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意味深长的一笑,又晃了晃高脚杯。
这个态度,是默认了。
“疯了吧?”
确认之后,我回头看了一眼,觉得肖姨太的脑袋被驴踢了。
国内所谓的管家,其实就是钱袋子。
这一职位,必然是由最亲密最值得信任的人担任。
花家的钱袋子,或者说是管家家族,和花家的情谊从建国到现在,半个多世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