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太说,当年二房给她的压力太大,她已经要扛不住了,于是赌王找来荣哥,让荣哥护着她。
四太说,二房当年是真想弄死她的,有两次要不是有荣哥,刀手能不能砍死她她不知道,但破相是一定的。
正是有这一段经历,四太和荣哥的关系很好。
说清楚缘由后,我当即和龙妮儿一起,给荣哥开了一个方子。
“没有帮派,那打阿龙的那个算什么?”
大佬发的话,把我拉了回来。
“发哥,我这么说吧,内地没有帮派,只有帮老板办事的小弟,老板不出事,小弟就不会出事!”我说道。
“也就是说,生死都系在老板身上!”大佬发抓住了重点。
“没错!”我点点头。
“有弊也有利!”
大佬发琢磨了一下,说道:“和他们相比,我们的生死全在自己手上,这是好处也是坏处,比如我这条腿,还有头上的伤,换做内地的老大,不可能有啊!”
聊完这个,大佬发和我东拉西扯的,一会说他打天下时的艰辛,比如当年砍人扎职,一会说社团内的倾轧,说的全都是老黄历。
他想聊,我和林胖子就陪他聊,说我们东三省的各个大混子。
比如那个因为超车被枪毙的四哥,再比如把陈刀仔囚禁的勇哥。
半个小时下来,把大佬发侃的都愣住了。
“还是内地的兄弟牛,咱们这边再牛逼,也没人敢超一哥的车!”
听我和林胖子侃完,大佬发冒出这么一句。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每天过来针灸都会和大佬发侃上一会大山。
七天下来,我们差点拜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