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成与不成,带来的影响都差不多,所以二房静观其变。
至于三房,他们也就能暗地里耍点上不了台的小手段。
“所以,你在姜家的合作伙伴是姜连干?”我说道。
“对!”
吕景琼点点头,说道:“姜连干不是姜家正房太太生的,他现在中了毒,生命垂危,我怀疑,就是他那个‘妈’干的!”
吕景琼这么坦诚,我是没想到的。
但仔细想想,她说这些对她没什么影响,反正她也离婚了。
更何况,她也说了,姜家想吃她的绝户,这说明她和姜家老爷子已经闹翻了。
所以,说这些就更没有问题了。
吕景琼请我们给姜连干看病,一是想给姜家找点麻烦,二是两人是合作关系,更关键的是,她不缺这五百一千万。
对她来讲,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讲好之后,我们立即前往医院。
和赌王一样,姜连干住的也是特护病房,只不过他的状态比赌王要差很多。
见到赌王的时候,赌王起码还有意识,姜连干已经连意识都没有了,全靠身上的各种管子维持生命。
他这样,我已经不想把脉了。
可想到已经收的五百万,我还是上前,给把了一下脉。
“大小姐,也就在这几天了,以我的能力,顶多能让他多活几天!”
把过脉,我实话实说。
“没办法了吗?”吕景琼喃喃道。
“如果是中毒,我有办法!”
龙妮儿这时突然开口。
“你有办法?”吕景琼眼神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