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心思,我走到赌王身前,轻声说道:“吕先生,三爷让我向你问好!”
赌王再次点头,瞥了旁边的诗诗一眼,诗诗小心的将赌王的手拿出,放在被子外。
我看了诗诗一眼,怪不得赌王离不开他,赌王一个眼神过去,她就知道什么意思,换做是我,我也离不开。
我没废话,把手搭在赌王的手腕上,开始诊脉。
一分钟后,我将手挪开,赌王的身体用一个词来形容便是油尽灯枯,不是药石所能救。
见我没说话,赌王努力睁了两下眼睛。
“老爷让你实话实说,什么都不要瞒他!”诗诗说道。
“油尽灯枯,非药石能救!”我实话实说。
对这个说法,赌王眼里没有失望,只是闪过一抹了然。
看他的样子,早就知道自己的情况。
这点很正常,港岛不缺好中医,以赌王的财势,什么样的人找不来!
那些被找来的中医,哪怕说法和我不同,但意思肯定没有差别。
其实不用我来看,稍微有点经验的,都能看出来,赌王快不行了。
“三爷说你是医道圣手,能金针续命?”四太说道。
“续不了命,只能吊住命!”
我看了一眼赌王,实话实说,“从吕先生的情况来看,也就是六七天的事,经过我针灸之后,能再延长半个月左右,再长,我也做不到!”
“半个月,足够了!”
四太瞳孔一缩,好像做了某种决定,对我道:“你先给老板针灸,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能保证老板未来半个月的平安便可!”
“好!”
我点点头。
赌王自己就能撑六七天,我能帮他把最后一口气吊半个月,四太只要求我保证赌王半个月的平安,时间很充裕。
答应下来后,我拿出银针,给赌王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