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帅拿出望远镜看了看,我们几个也是如此。
“这玩意我用不惯!”
姜爷也配了一个,他一边嘀咕,一边学着我们的样子,举起望远镜看。
“什么东西?”
看了一会,没发现什么,就当我要把望远镜放下时,木头堆里,突然露出一个尖脑袋。
脑袋是三角形的,头顶是灰毛,看着有点像是河狸,可脑袋上的那张脸,上面没有多少毛,看着很像是人脸。
这东西远远的看了我们一眼,又缩了回去,消失不见。
“是人面鼠!”
姜爷放下望远镜,黑着脸说道。
“人面鼠?”我问道。
“天眼见黑下来了,咱们边走边说!”
姜爷没回答,而是提出要回到木屋那里修整。
“好!”
马帅点点头。
“八十年代那阵,有跑山的被咬死,我们找到尸体时,发现除了肉被吃了大半外,最明显的一个特征就是脸皮被扒下去了!”
姜爷边走边说。
“姜爷,你确定是被扒下去的,不是咬下去的?”我问道。
“不是咬,是扒!”
姜爷指了指下颌线位置,说道:“这地方有明显的划痕,能看出来,是用爪子划开,然后扒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