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桌前坐下,我想了想,又打开桌子底下的保险柜,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颗用红绳串着的,比鹌鹑蛋小上两圈的铜丸。
铜丸内部中空,外面刻着符箓,可以拆卸,拆开后里面是一颗蜡封的中药丸。
我把铜丸拿出,如同项链一样,戴在脖子上。
这颗铜丸叫辟邪珠,外面铜壳上的符箓是请道士刻的,里面的中药丸,是以虎头骨,朱砂、雄黄、雌黄、鬼白、皂荚、芜夷仁、鬼箭羽、蒺藜等材料秘制的,也是我爷留给我的。
戴上之后,邪魅不敢近。
我爷行医一辈子,好东西多着呢,看谁能杠过谁!
结果我等啊等,等到了天黑,邓文文也没来。
要不是林胖子劝我冷静,我甚至想给邓文文打个电话,让她过来。
天黑之后,我想了想,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邓文文要我干的那些事可不是小事,抓明星的弱点,还有方法开脱,可开中医养生班,偷偷录富豪政要的像,这可就越轨了。
她一个外国女人,老公还是外国的新闻大亨,搞这些东西,她想干什么?
我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事不能我自己扛,不论是抓明星弱点,还是开中医养身班,借的都是花总的势。
万一出事,花总哪怕能凭借着家世平安落地,也会被扒一层皮。
想到这,我给花总打了一通电话,把事说了一下。
“呵呵!”
花总听完笑了笑,说道:“小风,你很好,这样,我派车去接你,你来我这一趟!”
“好!”
我点点头,有点摸不清花总的脉,听花总话里的意思,他对邓文文搞的这些并不惊讶,就好像早就知道一样。
一个小时后,我在花总的书房见到了花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