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马帅沉吟片刻,说道:“小风啊,邓文文身上的是狐仙,但我家老仙说,她身上那东西,不是正经来路,具体怎么回事,我没接触,不太清楚,总之你小心就是了!”
“好,谢谢马叔!”我回道。
挂断电话后,我陷入了沉思。
我现在有点明白什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了。
打从给花总的儿子针灸,很多事情便脱离了我的掌控。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这小小的诊所从门可罗雀变成了门庭若市。
凡是接到了叶樱子和夏雯信的,和打卡一样,来我这里报到。
不管有没有问题,都要扎上两针。
他们这一动,半个京圈都跟着动了,结果把我累了个半死。
很多人过来,其实就是刷个脸。
比如京圈龙头华艺公司的小汪总和顶梁柱炮导。
搞到最后,我实在太累,索性闭店。
肖姨太知道后,特意组织了一场聚会,聚会上,我抱怨这些时,叶樱子说谁来不重要,谁不来才重要。
谁要是不来,就是不给肖姨太面子。
她这份架火的功力,属实不错。
肖姨太表面没说什么,但眼神的变化说明,她是真的记着谁没来。
临散局的时候,肖姨太劝我说,太累就先关门几天,等东三环那里装修好再说。
我觉得是这个理,就打算先休息几天。
结果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店里休息,来了一个人,来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马帅让我小心的邓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