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躲万躲,我还是被马帅找到了。
我刚露头,他就发现我了。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车开进了一个农家小院。
小院正中支着一口冒着水汽的大锅,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看着火。
“嚯,真香!”
马东下车后,抽了抽鼻子,过去掀了一下锅盖,说道:“炖大鹅啊!”
“嗯,大鹅!”
蹲在锅前看火的中年男人点点头,笑着说道:“马总亲手炖的!”
说完,他看向我,说道:“这位是风师傅吧,马总在屋里等你!”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便往里面走。
这地方我来过两次,倒是不用指引。
马东没跟着我,他搬了一个小马扎在铁锅前坐下,和那个中年人聊了起来。
进屋后左转,一推门就见马帅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闭目养神。
在他前面,是一个供桌,供桌上供奉的是一个披着红袍的白瓷老鼠像。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向老鼠像的一瞬间,它好像也看了我一眼。
听到开门的动静,马帅睁眼回头,说道:“小风啊,咱们爷俩有几年没见了?”
“差不多四年了吧!”我淡淡回道。
“又搬运了?”
回完,我直接问道。
马帅没回,只是转过头,对着老鼠像叹了一口气,说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