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辰暗自运起灵力，还没来及自伤，云无妄一掌打向了自己，两人同时吐血。

温辰拿着匕首给自己手臂和腿上划了几个伤口，云无妄见自己身上同时出现了伤，松了口气。

九霄指着俩人骂：“你俩都有病！”

非要这么真实吗？锅还让他背！

九歌：“你给我闭嘴！”急忙给两人塞丹药。

温辰收下丹药但不吃，“没事，小伤。”

云无妄下手有分寸，抬手想擦嘴角的血，被温辰制止，于是伸手去抱温辰，温辰推他：“背着背着。”

云无妄在温辰身前单膝蹲下，温辰伏在他背上，同样放着嘴角的血不管，和九霄、九歌道别：“多有打扰，多谢。”

九霄眼不见心静，“赶紧走，我让毕方去追。”有九歌在，他还不能对两人怎么样。

两人离开了妖族，走的是魔族的方向。

九霄下令毕方去追两人，特意叮嘱飞慢些，看见魔族先杀魔族。

九歌盯着他，九霄补充道：“别动手，拿到消息就回来。”

见状九歌才放心，又有些犹豫要不要跟着去。

九霄道：“你要是跟着，祂们就不会出来了。”

九歌自然知道，“我只是有些担心。”

九霄也不放心，“禁制有异常吗？”

九歌抬头看，九天之上，那道禁制依旧存在，隔开天上和世间，“已经松动了，但是还在。”

世间灵力不再流向天上，祂们的后代不能再高高在上的，光鲜亮丽的凌驾众生之上，应该都已经按捺不住了。

九霄心中沉重，“不是天上，那就是地下的了。”

“祂们不是不和世间为敌吗？”

上次帮了温辰，这次又暗中搞事情。还真是熙熙攘攘，都为利来往。

九歌摇头，她也不知道。几千年过去了，不止人心易变，鬼神也一样。只有自己才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