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凌微微摇头，“只是分身。”

九凌看向九歌，半蹲下来：“九歌，来，叫母皇。”

九歌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好像有很多她没经历过的事情从脑海闪过，顺着九凌的话：“母皇。”

九凌脸上笑意加深，抬手摸了摸九歌的头，“乖。”

九歌总觉得哪里不对，看着九凌道：“我总觉得你在占我便宜。”

九霄按她脑袋，“胡说什么呢？母皇恕罪。”

九凌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完全没有了高冷的样子。

温辰也有感觉，这妖皇陛下的确在占九歌便宜，这种表情，跟她小时候框着兰花朝喊她师姐时一样。

九凌抱起来九歌，抬手将她按晕了过去。

九霄不解：“母皇，这……”

兰花朝带着白青、江奇也带着祁玄都到了，九凌道：“到齐了。”

“北辰，你想问什么？”

这声“北辰”叫的众人一愣，九霄看向温辰的眼中带了好奇，人族还流行一个名一个字吗？

温辰开门见山：“三族间的结界是怎么回事？数千年前世间灵力枯竭又是因为什么？”

“还有，”温辰视线移向九歌，“九歌和青云谷又是什么关系？”

九霄蹙眉，九歌是他们妖族的少主，和青云谷能有什么关系？

九凌感叹：“倒是会问。”

九凌三言两语，给众人讲了一个故事。

灵力原本在天、地和世间流转，世间人、妖、魔三族并立，算不上和谐共处，但是自有平衡。

天上的神族打破了平衡，他们设下禁制，抢走了世间的灵力。

等世间三族发现，却打不破禁制。两界为此展开一场大战。妖魔两族为主力，不敌神族，伤亡惨重。胜不了神族，却可以胜过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