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牺牲的执行者和弟子们,最年轻的也才十七岁,最年长的也不过三十五岁。
谁又不是家中父母的孩子?
苑安宁看向封天因,“封执政,我说过,这样的事情特异局会尽全力阻止。”
“况且,普通人的命是命,孩童的命是命,修行者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他们在前线为人族死战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
“身为中洲执政官,民众惨死,最该负责的难道不是你吗?在这里推卸责任,要特异局负责。”
“如何负责?将南境全部人员撤走,还是遣散全部执行者?”
“这南境防线不如封执政亲自去守,以作表率。”
封天因的脸已经冷若冰霜了,现在的特异局当然不能撤,她当然也守不了南境防线。说这些无非是想苑安宁担起责任,再次同意废掉修为。
当年为了特异局不被解散,苑安宁是何等的委曲求全,没想到现在居然这么步步紧逼,不饶人。
封天因给东洲丘与非和北洲断洪使眼色,当年的事情都有参与,谁也跑不了。
丘与非道:“苑局长,封执政不是这个意思。”
没等苑安宁回答,周熹同道:“那丘执政来解释一下,她是什么意思?”
丘与非道:“封执政意思是,这件事已经引起社会关注了,那十五条人命总要有个交代,何况里面还有六个孩子。”
万为民插嘴,“叫与非你就是非不分啊,她是中洲执政官,不去安抚不去赔偿,不去给民众交代,在这里向特异局要交代。”
丘与非瞪了他一眼,万为民当没看见,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