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糊了他一巴掌,“大声点,没吃饭啊。”
一点诚意没有。
凌照:“谢谢温首席!”喊完隔壁训练场的人都出来看了,凌照低头找地缝。
凌空不明白她哥哥怎么就跟个榆木疙瘩一样,不管了,调视频去,他们进训练场前申请开录制了。
宁砚书送温辰回宿舍就要叫白青来,温辰急忙拦住她,“我真没事。”她已经养了很多天了。
宁砚书还是自己检查了温辰的伤,发现没有再裂开,才放心,“你能不能好好养伤。”
温辰点头,“会的会的。”
温辰笑嘻嘻道:“小书最好了,别和小青、花朝师姐说。”
至于祁玄,他应该不会说。
宁砚书气的自己练剑去了。
两人到底还是没把温辰跑去训练场的事情告诉白青和兰花朝。
晚上,所有宿舍的窗户都开着,众人扒着头往下瞧,等着看逐月楼的拜月仪式。
月拂衣为了不影响大家,把仪式搬到了主楼楼顶。好在主楼楼顶够大,容纳的下几百人同时跪拜。
消息传的很快,但是特异局里还没有人能脸皮厚到跑到主楼楼顶,贴脸开大。于是一半人爬到宿舍楼顶看,一半人在空中御剑看。
大家都不好意思铺开神识或者灵力,被察觉会很尴尬,于是一个小团伙一个望远镜,南洲分局的望远镜被一抢而空。
0队是御剑在空中偷偷看的那伙人。
虽然特异局的作战服可以和黑暗融为一体,奈何今晚的月亮实在是亮,祁玄贡献出几张今天刚画的隐身符。祁玄带着温辰,宁砚书带着兰花朝,江奇也带着白青,人手一个望远镜。
宁砚书拿着望远镜往周围看,“为什么别人那里都是几个人一个望远镜,咱们人手一个。”
兰花朝:“我去找林轻颜,告诉他,温辰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