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砚书:“好。”
温辰目测了一下两棵树间距离,懒得下去,直接跳到旁边一棵树,又继续往远处跳去。
准备下树的宁砚书:……回去就加强基础训练!
躺在地上的“尸体”们:……这是哪来的变态?他们也是死的可以瞑目了。
宁砚书下了树,看了眼一地东张西望的“尸体”,拍拍衣角走了。
一“尸体”开口,“这俩人谁认识啊?”
另一个“尸体”问:“可以开口说话吗?”
“反正都是‘尸体’了,周围也没活人。”
他们之前不说话是怕影响温辰和宁砚书。本着自己死都死了,也得把别人拉下水的想法,装“尸体”装的一个比一个敬业。
“我知道,她俩是我们大一的学生。”
“一个叫宁砚书,一个叫温辰。”
上过同一节课。
“宁砚书?她就是教官嘴里的那个别人家的兵啊?”
“听说温辰打赢了林泉老师,真的假的。”
“不知道,体育课没在一起。”
最边缘的一个“尸体”举手,“我知道,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
举手的“尸体”:“我们一个班啊……”
众“尸体”:为你默哀三秒,同班照样下死手啊……
杨羽悲伤逆流成河,他单知道这俩人射击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他都离着这么远了,还有树叶遮挡,还能被她们一枪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