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行川:“还有”
宁砚书:“班长,咱们班是就剩我一个人了吗?”
没人了吗?摁着她一个人薅!
“哦,”廖行川写了宁砚书名字,拿着纸走了,“我再去找找别人。”
宁砚书给温辰发消息,温辰回了个“你处理就行”。
宁砚书摸索着口袋中的流火,心中五味杂陈。
唐修文和祁玄找到温辰时,她正在训练场练剑。
唐修文觉得自己也头疼了。
温辰见他们过来,收了剑,“怎么样?”
唐修文带着祁玄去医疗院做了一个检查。
唐修文:“魂魄损伤预估在百分之二十,最少要养一个月。”
这祁玄对自己下手是真的狠啊!
“小辰,你”
温辰:“我没事。”
唐修文头更疼了,“我是说,你好好休养,别练剑了。”
温辰“哦”一声,随手把剑扔回了墙上的架子上。
唐修文:“还有一件事,黄旭阳和张秋月说撞鬼了,张秋月指控祁玄,没有证据。”
就在假期第一晚上,俩人蓬头垢面的跑到了局里,说撞鬼了,这几天都在住宿舍,不敢回家。一连几天萎靡不振,高烧,说做噩梦,好在宿舍隔音好,不然可能还会被隔壁投诉。
祁玄点头,承认的干脆利落,“是我。”
温辰:“张秋月出言不逊,黄旭阳暗中挑唆。”他们那些小打小闹温辰尽收眼底,只不过是懒得计较。
唐修文:“明白了,我来处理。”
再一不再二,他们既然一直对温辰不满,不断挑衅,那就没必要留在这里。
温辰觉得每一个执行者都为人族付出过,不想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