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看着孟韩钰:“什么没安排?咱们不是说好了,考完期末去西洲玩。”
孟韩钰皱眉,“我们从西洲回来已经四个月了。”
还是躺着回来的,在医院躺了三个月,开学前才出院。
谁能想到他们一进那云雾山就迷路,还遇到老虎、黑熊,后面又是……总之,差点就死那了。
他就不该为了交好霍宴,跟着一起去。
霍宴烦躁道:“你在胡说什么?现在不是才五月吗?明明刚考完试,咱们约好六月去西洲的。”
霍母匆忙上前去摸霍宴的头,急切道:“小宴,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啊!”
赵嘉柔慌乱道:“宴哥哥,现在是九月呀!”
霍母:“医生,快叫医生。”
霍宴被推着做了全身检查,检查结果自然是一切正常。
霍母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是好?怎么突然就失忆了呢?”
医生道:“你们可以想想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撞到头了?”
苏灵韵回忆道:“昨天我们要一起去玩,在学校里和人说了几句话,宴哥哥突然就离开了。”
听她这么说,赵嘉柔突然想起来,“我们碰见了苏家接回来的那个乡巴佬,宴哥哥就是追她去了。”
“肯定是她干了什么!”
霍宴:“什么乡巴佬?”
霍母听着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晦暗。
几人忙着说话,没注意到霍母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