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洲当场将沈江海孩子们犯的事宣读出来。
受害人的姓名都非常详细。
沈江海脸色僵硬,想喊,发现喊不来。
在刚刚被陈耀搀扶起来时,他就发现失去说话的能力,现在眼神中满是惊恐。
围观的人群也是小声议论起来。
“有一个就住我胡同里,两年前突然残疾了,好像就是被某个大人物孩子打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差点冤枉了治安员。”
“是啊,这家人太可恶了,还有脸过来求情。”
“刚刚怎么听着,好像是得罪了这名陈局,他们家才出事的?”
“那肯定是为了迷惑我们。”
陆洲将卷宗宣读完,退到了一旁。
陈耀一手扶着沈江海,看向围观的人:“你、你出来。”
被点中的两人转身就跑。
周围的治安员一看,直接扑上去将人控制住。
“放开我,凭什么抓人!”
“就是,治安员随便抓人了。”
陈耀冷哼一声:“你们以为配合沈江海过来闹事,就真的藏得住,
配合陷害厅级干部,诱导不明群众对衙门产生不信任,造成极其恶劣影响,更有分裂之嫌!
将三人关押审讯,看看背后有没有主使,依法重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