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一听也是来了兴趣：“体内血液消失，只留下牙孔，那现场还有什么痕迹？”

金山示意一旁的主官副厅介绍情况。

“现场除了动物的脚印，还有一条长长的拖痕，像人留下的又不太像。”

陈耀点点头：“金山厅长，不如酒宴晚点再喝，我跟着去现场看看？”

“行，那就让巴图陪你去现场。”

“巴图一定配合好陈厅。”

“行。”

陈耀起身跟着出了会议室，巴图喊了几名治安员，一行人开着两辆吉普赶往现场。

“陈局，这里距离那边还有段时间，路上有些颠簸，如果有不适，尽管开口。”

“行，按你们速度来就行，不舒服一定告诉你们。”

陈耀笑着回应一句。

随后问道：“这个案子没有出现过人员死亡？”

“没有，只有牲畜，牛羊最多，有时候因为牛羊都被放出去吃草，家里只有些鸡鸭，也会出现死亡情况，体内全部都没有血液留下。”

陈耀点了点头，根据对方刚刚说的痕迹，排除了邪祟所为。

那就只剩下人为，但是吸血为生，这样的人如果生活在草原，肯定会留下痕迹。

“巴图，在这个案子发生前，你们当地有没有类似的事情？”

“没有，从十年前才开始的，那时候到处都是红小兵破四旧，当地有些人就说会引来大祸，也没人在意，没过两年，果然开始出现问题，谣言越传越广。”

陈耀也知道那段历史。

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当时全国各地都掀起一波浪潮。

拿出烟斗抽了口，忍不住有些怀疑，难道真的是邪祟？

但如果是邪祟的话，为什么只攻击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