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知道这些人多半都是奔着徐部长来的。
虽然他是副厅干部,但人家厂长跟书记都是正厅,还是万人大厂的一把,比他这个虚职强多了。
众人寒暄几句,书记跟厂长就离开了,几个副厂长没有走,跟着在厂区走着。
轧钢厂的工人们看到厂领导陪着一个年轻人也是好奇对方什么身份。
王海从厕所出来,远远就见到厂领导,扫了一眼准备离开,突然揉了揉眼再次看去。
“我擦!那不是我憨哥吗?”
拔腿就跑了过去。
“憨哥!”
陈耀转头看去,见王海追过来,也是笑着停下等着。
常辉看到是厂里工人,问道:“陈厅,你们认识?”
几个副厂长也看向跑过来的工人。
“王海之前是我老家那边的下乡知青。”
众人一听明白过来。
王海一脸高兴的问道:“憨哥,你怎么来了?”然后挨个跟厂领导问好。
陈耀看着他笑道:“有点事过来看看,之前还真不知道你在这上班。”
“嘿,上次你在办案,我也忘了跟你说在哪上班,你这次过来是不是为了上次的劫案?”
陈耀点点头:“对,徐会计是我大学老师的父亲,我知道后,怎么也要帮帮忙才行。”
“原来是这样。”
王海突然想起什么,看了看几个厂领导,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憨哥,我们去那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