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得了,十万块,那怎么花的完?”
“谁敢花?这伙人胆子太大了。”
“哎,徐会计也是怪倒霉的,这么多钱不带着保卫科一起,结果把自己命搭上了。”
“谁说不是呢,之前都是保卫科跟着,怎么这次就没有呢?”
一处大杂院里,摆着灵棚。
轧钢厂的领导也是上门悼念。
徐燕眼睛红肿,搀扶着虚弱的母亲。
“呜呜~这些天杀的强盗,你们一定要抓住坏人给我们家老徐伸冤啊。”
“你放心,老徐是为保护厂里财产牺牲的,我们绝不会不管,一定督促治安局破案。”
“是啊,你们放心吧,厂里不会不管的。”
院里的住户们也在议论。
“都一个星期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治安员都是怎么做事的。”
“也不能那么说,之前治安局破了好几个案子,怎么也要给他们点时间才行。”
“哎,怪可怜的,现在就剩娘俩相依为命了。”
“本来徐张氏身子就弱,现在又遇到这事,大家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
陈耀在家休息了两天,再次进了山,在距离陈家庄五十里外的隐蔽之地,找到一个山谷。
站在山顶看着下方,透过云雾缝隙,能看出山谷面积不小,还有一片湖泊,
四面环山,一面大山仿佛被利剑劈开,形成一条能容纳两人行走的石缝,也是进入山谷的唯一入口。
山高三百多米,极其陡峭,普通人很难发现这里,就算发现,不知道入口也无法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