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看着他，也是点点头：“不错，小伙子很精神，局长要8点钟到，你去门卫室待会吧，外边怪冷的。”

“哎，多谢大爷。”

老头见他倒是不客气，也是乐了，背着手转身回了门卫。

陈耀推着自行车放在门卫室外，进了屋，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屋子里放着个小煤炉，烧的很暖和。

“大爷，怎么称呼？”

“你喊我老王头就行。”老头说我随口问道：“大憨，你这枪法跟谁学的？”

“跟我猎人师傅学的。”

“哦，叫什么？”

陈耀注意到对方眼神有些变化，随口说道：“大名我也不知道，都叫他老山头，几年前去世了。”

老王头思索后，摇摇头：“嗯，看来你这个猎人师傅很厉害，那老虎速度在林子里，就算一起开枪，都不一定能打中，你能在它奔跑中一枪毙命，不简单。”

说完自顾自坐在那喝茶。

陈耀见屋里就一张床跟一把椅子，也没招呼他坐，他就在一旁站着，看着外边。

老王头喝着茶，偷偷留意着这个年轻人，见对方神色始终平静，无悲无喜。

平静中透着一股气势，也是暗暗称奇，这跟传说中的憨小子不一样啊。

时间快到8点钟，一些人骑着自行车或者走着来上班，见到门卫室内有个年轻人，也是好奇看几眼。

一辆吉普开了过来。

老王头说道：“局长来了，去吧。”

“哎，谢谢王大爷。”

陈耀道谢后，走了出去。

吕成平坐在车里，见门卫室出来个年轻人，看了看，才认出是谁，让司机停车。

打开车门走了下来，上下打量了一下，笑道：“大憨，你这换了身衣服，一下还真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