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把人扶起来,去了屋里,看着王海给他盖上被子,两人又回了饭桌上。
“憨哥,不怕你笑话,我这段时间就跟个太监一样,刚刚那屋就是我睡的,另一个才是刘彩萍那个贱货的屋子,每天听着她鬼混,我...”
王海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陈耀拿出烟点了根烟:“以后就好了。”
“我之前都不敢跟家里提,不然一准将我扫地出门。”
王海也拿起烟给自己点了根,深吸一口后说道:“憨哥,我知道你心好,嘴严,也不怕你笑话,我被那个贱人弄出病来了。”
陈耀闻言眼神变得古怪起来,不过光线暗,对方看不出来,还自顾自的说着。
“我现在成了废人,听着里边人鬼混,我竟然感觉到满足,恨不得死了算了,要是好不了,我以后怎么活?”说着还给了自己一巴掌。
陈耀此时不知道应该笑还是应该同情,这是被折磨出心理病。
这不就是绿帽嗜好吗?
王海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干了,抬起头恳求道:“憨哥,兄弟能不能求你件事?”
“啊,你说,能帮的肯定帮。”
“我...我找了个女人,你一会......”
陈耀听完人都麻了,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媳妇知道要揍我了。”
王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憨哥,别人我信不过,如果这事传出去,我也没法做人了,你放心,我就是试试我的病能不能治,以后你就是我亲哥,这事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陈耀现在恨不得帮对方物理解脱,这是人话?他是缺女人的人吗?
外边传来脚步声。
王海连忙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