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挠了挠头:“嘿嘿,我没弄疼他。”
“傻样,吃饭吧。”
“哎。”
刘云她们在一旁看的有趣,几人说说笑笑的吃着饭。
陈书文看到儿子回来,笑着问道:“送过去了。”
陈子飞从怀里拿出瓶酒:“你别动手,这是大憨硬塞给我的,说给你的,你是不知道他力气多大,我放下肉就要跑,他一把就抓住我了。”
陈书香听到自己男人的话,也是笑了起来:“呵呵,那也是你跑的太慢。”
陈书文本来看到酒,就要问怎么回事,听到儿子跟儿媳的话,也是笑了起来。
“呵呵,这小子,这可是好酒,我要留起来才行。”说着把酒放进柜子里。
陈氏端着饭进屋,笑着说道:“大憨这孩子就是这样,谁对他好,总记在心里。”
陈书文坐回床上:“咱们陈家庄,就大憨以后有出息,等着吧,以后这小子肯定让人大吃一惊。”
陈耀吃过饭,下午继续坐在屋里看书,傍晚的时候就把书看完了。
脑子里已经将所有草药都记得清清楚楚,而且脑海中还能出现各种草药的图像样貌。
“嘿,这脑子,要是放在上学上,一准厉害。”
把书放起来,准备过段时间再去找老刘头换书,不然半天就看完,还不把人吓死。
起身走了出去,看到天空飘落的雪花,而且越下越大。
去柴房抱出一捆柴进了屋,在壁挂炉里放好柴。
郑千秋走了出来:“大憨,我先回去了,过两天记得再去找你哥聊天,有你经常看看他,可高兴了,不然天天一个人在家,怪闷的。”
陈耀闻言,憨笑点头:“行,过两天我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