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兰兰摇头摆手:“没...没有,我不知道啊。”
“那他们怎么都这么说啊?”
王强嬉皮笑脸的问:“哇,王兰兰同志,你不会吃独食了吧?”
王兰兰一副快哭的表情,不断摇头:“我...我真的不知道。”
人们见她这样,也不再说什么,觉得也许是村民在开玩笑。
王兰兰心里快速思索着,很快想到昨天下午自己在草垛那跟陈耀说话,应该是被人看到,故意抹黑她呢。
知道原因后,反而不着急了。
下午上工的时候,村里一些干活的妇女见了她也是说着些不好的话。
“哎,人大憨都结婚了,也不知道避嫌。”
“是啊,看着挺本份,没想到都是装的。”
王兰兰一脸委屈,眼睛红红的仿佛随时都要哭一般,默不作声的自己干活。
其他知青看到她这样,也是纷纷站出来帮忙。
“婶子,没你们这么说的。”
“对啊,难道还不能说句话了,要以你们的意思,以后你们跟村里其他男人说话,是不是也不懂避嫌!”
“就是啊,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我们是下乡支援农村建设的,不是随便被你们冤枉的。”
“嘿,你们还挺会说,没结婚的小姑娘不就是应该避嫌嘛,要是没有那个想法,为什么不多带几个人去找大憨。”
“这事都有人看到了,昨天王知青在村外柴火垛那等大憨,有什么事还要藏着啊。”
王兰兰委屈的抹泪:“我...我是去上厕所,遇到大憨哥下山,就说了一句话。”
刘云刚刚一直没有说话,因为她也把陈耀当成自己的了,如果王兰兰真的做了什么,她肯定跟对方保持距离。
现在听到她的解释,又见她委屈的表情,心里一软,选择了相信。
因为她了解陈耀,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就连她都是握住把柄,主动出击,才让他就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