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陈耀应了声,背着枪拿着开山刀就出了小院。
这会村里人吃过饭都在家里休息,村里也是静悄悄的。
一路到了山脚,迈步往里跑去。
野茶树的位置不远也不近,以他的速度估计也要跑一个多小时。
刘翠莲坐在家里给陈书礼洗着脑。
“老闷你就会听那些长舌妇的,老娘一天为家里忙里忙外,怎么就只知道接济娘家了,少你们吃了?”
“还有前几天我侄女结婚,人家好心好意请大憨去,竟然还不去,这都是什么事。”
陈书礼抽着旱烟,闷声道:“不去就不去,俩人本来也没关系,大憨看到你侄女就害怕,去了要是弄出点事,这不是给你娘家添乱啊。”
刘翠莲没好气道:“添的乱还少啊,要是当初两人结了婚,哪有这么多事。”
“你看看家里多久没吃肉了,孩子们都瘦了,你侄子天天打到东西,也不知道送点过来。”
“大憨家里人也不少,前些天不还分了狼肉。”
刘翠莲气的恨不得给自己男人几下,但这会也不敢乱来,又说道:
“今天大憨打了只300斤大肥猪,跟村里换了好多钱,以他的性格,肯定留不住,这事你可不能由着他。”
陈书礼点点头:“嗯,下午我看到他会叮嘱的,不能让他乱花。”
“你叮嘱有什么用,你这个当大叔的应该把钱要过来,以后他用钱的时候跟你要,这样才能管住。”
“大憨有媳妇了,我帮拿着算什么事。”
“他那个媳妇也不是过日子的人,少吃点肉也饿不死,拿去镇上多换点东西不更好,她们倒好,天天炖肉吃。”
陈书礼抽着旱烟,觉得也是,这谁家现在天天吃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