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一路帮着郑千秋将柴火放去柴房,把野兔放在窗台上,喊道:“哥,我走了。”
“又麻烦你了大憨。”
“不麻烦。”
郑千秋出了柴房看到窗台上的野兔喊道:“大憨,你这个拿回去。”
“家里还有,给我哥补补身子。”
看着陈耀走远,看着手里的野兔心里满是感动,转身进了屋。
陈子强躺在床上问道:“大憨又给什么了?”
郑千秋把野兔给他看:“这小子今天打的,刚刚偷偷放窗台上。”
陈子强闻言,忍不住擦了擦眼角:“这小子真是...”
他也是要强的人,但运气不好,几年前进山找药材,滚下山落了个瘫痪。
村里同族逢年过节也会帮衬他家一下,但这年月谁家也不是多富裕,又能帮多少。
但他这个兄弟,哪怕在自己大叔家吃不饱,一年也会给他送几次野鸡野兔。
每次听说陈耀被他大娘欺负,都恨不得爬着也要给自己兄弟出这口气。
郑千秋笑着说道:“大男人的,也不怕人笑话,大憨这孩子心里念着你呢,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陈耀一路回了家。
何春晓她们已经做好饭等着他。
“大憨可以吃饭了。”
“哎。”
将枪跟开山刀挂在墙上,脱了大衣洗了洗手,进了卧室。
几人盘腿坐在炕上,上边摆着张方桌。
农村的土炕每天做饭烧水烘得热乎乎,人们到了冬天就喜欢围坐在床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