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桥镇,狗哥的小院外,一个中年人带着几个青年推门走了进去。
“狗子,白爷来了。”
中年人背着手往屋里走,见没有动静,推门进去看了看。
“咦,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一个小弟四处看了看,摇摇头:“白爷,院里这么厚的雪,连个脚印都没有,肯定早出去了。”
白老四走到椅子旁坐下。
“估计是拿东西去了,等等看。”
几人一直等到晚上也没见人回来。
“白爷,这狗子不会带着钱和票跑了吧?”
白老四此时神色也是难看。
狗子一直帮他卖票,每个月他会过来对下账。
这几年一直没有出什么事,没想到竟然坑到自己头上了。
一拍桌子:“给我找,连我的东西都敢动,我看他是活腻味了。”
.........
何春晓舒服的洗了个澡。
陈耀将浴袍的水倒掉又冲洗了一下放回屋里。
何春晓擦着头发,问道:“大憨,今天去镇上没遇到上次的坏人吧?”
“没有啊,他们肯定被我打怕了,不敢出来了。”
“还是你厉害。”
陈耀拿出签到的酱肘子:“春晓,我在镇上买的,晚上我们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