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的雾霭弥漫在整个卧室,盘旋在天花板上,久久不散。
林倦眯了眯眼,有些看不清。
只能在肌肤相.触.的.沉.沦.中,感受到对方的精神域毫不设防,向自己敞开。
迷离的雾霭乘势而入,翻滚起巨浪滔天的海啸,席卷吞噬,洗劫一空。
“别,别急……”林倦嗓音发颤。
达里厄斯低低笑出声,贴在耳畔,带起一阵.酥.麻.温.热.的.痒.意,“可是向导小姐的精神体,正在我的精神域里大快朵颐……”
“它可太着急了……大摇大摆地横冲直撞,随处游荡。”
林倦被调侃得脸皮一红。
忽然。
一抹冰冷黏腻的触感幽幽贴上脚踝,滑.动.着,攀附着,圈着脚踝处.敏.感.的肌.肤.缓.缓.向上。
林倦一惊,脱口而出,“什……什么东西?”
“是莱尔,它跑出来了。”
达里厄斯连忙将精神体关好,表情有些不自在,甚至有些紧张。
蛇类精神体的确不那么让人喜欢,或者说,很多时候让人讨厌。
……他应该更好地管控自己的精神体,不该让它在这个时候跑出来。
思绪千回百转间,没等他陷入懊恼尴尬的情绪,比难堪先来的,是一个轻轻迎上来的吻。
达里厄斯微微一怔,睫毛颤了颤。
瞬间,心脏仿佛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击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本能地俯下身——
将这轻轻一个柔软的吻加深。
再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