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钟越这些癫狂到颠三倒四的语句,他并没有太多感想。
归宿,价值,接纳……他并不理解这些词语的意义,也不觉得他们对自己有任何意义。
他是基因编辑人,他是实验体,它是异种,那就是好了,又能如何呢?
他不需要被理解,不需要被接纳,也不需要在这个世界创造什么价值,不用对任何人有任何意义。
他只是想要杀掉眼前这个曾让他剧烈痛苦的人。
报仇,仅此而已。
至于以后……
如果以后还是要像以前一样被残酷地研究的话,如果是她的要求……那些暴烈的痛苦,令人战栗的回忆,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如果是她要求的话。
他愿意。
如果……能再有一点小小的奖励,那就更好了。
他喜欢她的一切,近乎痴迷,近乎源自本能的欲望。
每一次触摸,呼吸的节奏,抑扬顿挫的语气和轻轻的安抚,笑眯眯的眼睛和发丝上淡淡的香味……
他都好喜欢,好喜欢。
如果一定要付出点什么代价才能得到主人一点点小小的青睐,小狗愿意。
主人的命令,小狗都愿意。
……可是主人真的会那么对待他吗?那么那么多的痛苦。他对她就只有那么一点可怜的意义吗?
只是实验?再无其他?
很陌生的,他的心底涌起一股很陌生的情绪,杂乱无章的思绪,他无法理解,更无法理清。
被不安和惶惑包裹。
他只是想要更多,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