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后台。
钟越被两个刑警一左一右押着。
身上戴满了最高规制的镣铐,随便一走动,都能听到金属碰撞声,一身橙黄色的囚服,领口敞开,露出里面嶙峋的锁骨。
比之前消瘦许多。
头发也乱糟糟地垂在额前,眼镜不在了,视线不免有些涣散。
清晰地露出他那一双狭长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陆星澜站在不远处。
是旁观的姿态。
身上的白大褂一丝不苟,扣子扣到最顶端,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淡漠,身边还站着一个陆云禾。
两个刑警押着他往前走。
直到靠近。
钟越的视线扫过那一抹白色的衣角,猛地抬起头,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牢牢锁定!
脚步停顿。
钟越盯着他,嘴角慢慢咧开一抹弧度,呵呵笑出声,“你很得意是吧?你又赢了!”
陆星澜静静看着他,一言不发。
死刑犯唇角那一抹勾起弧度却瞬间被抹平,眼神从阴郁转为阴狠,恨到极致,“明明我才是导师最中意的学生!明明那些荣誉都该是我的!”
“全部都被你毁了!”
“都是你!”
他愈发语无伦次,镣铐随着颤抖的身体奏出哗啦啦的响声,“我又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