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珀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你根本杀不了我。”
话音落下。
林微微骤然回神,掀起眼帘,“你可以试试。”
说完,她趁着卡斯珀放松的空档,一把将人推开。
站起身,血珠顺着脖子蔓延进衣领,晕开昳丽的色彩。
她指向门口,盯着卡斯珀的眼神仿佛淬了毒,“滚出去。”
卡斯珀举起双手,笑了,缓缓退开两步,躬身俯首,“遵命。”
污染值虽然没有降低到90%以下,但这片刻的接触也足够令人心情愉悦,理智回归。
他又退后几步,笑意不减,“记得处理好伤口。”
“滚!”
卡斯珀转身拉开门,悠然离去。
……
……
接下来的几天,林倦的生活按部就班。
活动区域十分固定,主要在主塔总控室和向导宿舍往返,顺带在集会广场上给哨兵做一次集体疏导。
唯一不同的是……身边跟了条小尾巴。
荀玉安跟个好奇宝宝似的,黏在她身后东瞅瞅西看看,顺便好奇地问两句,最大的工作量就是做精神疏导。
只是每次做完精神疏导,恢复的时间比较久,第二天起不来,只能下午出来晃悠,让她能在上午舒服地摸鱼。
……
一日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