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应该烂在边境吗!谁把他们弄回来的!”
她旁边的哨兵闻言连忙低声安抚,“妻主,他们是回来接受精神疏导的。”
向导闻言辱骂地更难听。
话语如同淬毒的刀子,一刀刀扎向原本这群本就敏感自卑的畸变哨兵。
队伍一下子安静下来,众人身体僵硬,头颅垂得更低,大气也不敢出,刚刚还竖起的耳朵飞快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尾巴也紧紧贴在哨兵脚上,不再乱晃。
他们不敢走,也不敢反驳,甚至不敢抬头。
只能低头沉默地等向导骂完,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恶意与羞辱。
林倦刚刚走到大厅门口,看到这一幕,耳畔全是不堪入耳的咒骂,本来就心烦意乱的情绪,更加烦躁,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
她眉头皱紧,三两步径直走到那名向导面前,将莫里森一行人挡在身后。
达里厄斯几人对视一眼,开团秒跟。
“这些人是我向白塔申请特批带回来的。”林倦打断她刺耳的咒骂,“他们为帝国在边境流血牺牲,现在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机会恢复。”
“过几天等他们污染值降下来,躯体畸变逆转,自然会恢复正常,回归岗位。你看不惯可以绕路走。”
“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指手画脚!”向导狠狠瞪着她,涨红了脸,压不下被人当场驳斥的怒气,“别以为你在中央白塔可以为所欲为,他们就是怪物!”
林倦表情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