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温柔的,如春风化雨——
作为一个哨兵,他第一次被这么温柔地对待,
第一次知道……原来精神疏导不必与屈辱和殴打挂钩,不必有谩骂和厌恶,而是可以这么纯粹,纯粹到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温柔。
以及.酥酥.麻.麻.无可抑制流窜到全身的.爽.感。
雾化的触手贴到鳞甲上,差点逼得它控制不住从地上站起来,却怕惊吓到面前的向导,只能极力压抑着,如同压制过往那绵绵不绝的痛苦一般。
对他来说,不算太难的事。
格雷斯低呼出声,陌生的语调以从喉咙里泄出.呻.吟,他深褐色的瞳孔缩成一点,理智骤然回笼,才惊觉……自己身上的鳞甲竟然在片片脱落!
触手的缠绕下,细密的.快.感.越来越剧烈,明明应该是沉静的,却如燎原的野火,飞快将理智燃烧殆尽,只剩下难以言说的.欲.望.被放逐于虚妄的海。
林倦操纵精神力,专心致志在哨兵身上玩起洗地毯小游戏,将污染物质剥离下来,囫囵塞到大馋丫头嘴里。
吃吃吃,就知道吃,正好吃个够!
之前还是云雾状态,后面越吃越多,越长越大,云雾铺开的范围太广,只能聚拢凝结成触手形态,或者一半留在精神域里,一半跑出来上班。
鳄鱼哨兵忍不住剧烈的颤抖。
林倦往后退了一步,看到他血肉的挣扎,如同破壳一般从那硕大而膨胀的湾鳄躯体里诞生出来,渐渐显露本来的面貌。
格雷斯有一张偏向欧式的脸,轮廓深邃,五官硬朗,皮肤不算白,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喉结滚动,淹没了令人难堪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