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沙发上,表情阴沉。
“卡斯珀。”她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跟着下降了几度。
“妻主。”卡斯珀立刻上前一步,姿态恭敬。
“你的那个好哥哥,凯兰德,联系上了吗?”
“回,回妻主,还没有。”卡斯珀低下头,“他……似乎在外面执行巡逻或清剿任务,通讯暂时无法接通。塔台方面说,大概要到傍晚才会返回。”
“废物。”林微微红唇轻启,语调冷得仿佛可以结冰,眼里满是轻蔑,“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见他,还需要等到傍晚?”
卡斯珀猛地抬起头,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和隐忍的怒意,但触及林微微那双冰冷审视的眼睛,他又迅速低下头,声音艰涩:
“是……是我办事不力。”
“办事不力?”林微微轻嗤一声,“你从小到大办成过几件事?”
“如果不是你背后的家族还有点用,费尽心机把凯兰德拉下马,又想办法把他弄到这鬼地方关着……你以为,就凭你这点能力和脑子,有资格坐上储君的位置?”
她顿了顿,眼神更冷,像在看一堆垃圾:
“如果不是女皇陛下只生下了你们两个儿子,这个位置,轮得到你吗?”
林微微吐出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上卡斯珀最敏感,最自卑的痛处。
金发哨兵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毕露,深深地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房间里的其他几位哨兵,早已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对这样的场面已经见怪不怪。
向哨之间一旦绑定精神契约,哨兵便无法违背向导的命令,哪怕是要让哨兵去死,哨兵也无法拒绝。
像这种被不痛不痒地骂两句,都只能算小打小闹,至少林微微比起那些脾气骄纵,以虐待折磨哨兵为乐的向导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请妻主责罚。”
林微微的表情瞬间充满了不耐和厌恶,“责罚?打你都脏了我的手。”